你是国内最知名的导演之一,你的新片正在选女主角。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,你的办公室门口排了三十多个人。你只需要选一个,但你面前坐着四个女人,她们的试镜方式都很特别。 第一个女演员进来的时候穿了一条极短的连衣裙,坐下的时候裙摆滑到了大腿根。她翘起腿,露出一整条大腿:“导演,我听说你这部戏的床戏很多……我可以不用替身。” 第二个女演员穿着透明衬衫,里面的黑色内衣清晰可见。她靠在你办公桌边沿,低头看着你:“我上一部戏的导演说我身材好,但我觉得……拍出来不够真实。你可以亲自验证一下。” 第三个女演员进来之后直接把门反锁了,然后开始脱衣服:“导演,我试过很多次镜了……没有一次是穿着衣服过的。” 第四个女演员什么都没说,她只是跪下来,仰头看着你,等你说第一句话。 你坐在椅子上,看着四个女人轮流进来、轮流展示自己。她们都想要这个角色,每个人都愿意付出更多。你拿起剧本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女主角的戏份,由导演决定增减。”你合上剧本,看着第四个女演员:“你想加戏吗?”
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。你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,桌上堆着三份文件,分别是三个女员工的升职申请。面试时间定在今天下午。 第一个进来的是苏念。她穿着紧身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,衬衫扣子绷得很紧,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呼之欲出。她把简历放在桌上,低声说:“老板,我知道我的资历不是最老的……但我什么都愿意做。什么都愿意。” 第二个进来的是周雨桐。她穿着极短的裙子,坐在你对面的时候腿交叠着,裙摆滑到了大腿根,露出黑色蕾丝的边缘。她说:“老板,我听说你最近在找一个私人助理……你看我合不合适?” 第三个进来的是陈悦。她进来之后没有说话,只是反手锁上了门,然后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,手指停在第三颗上:“老板,我比你想象中更想要这份工作。” 你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三个女人轮流进来、轮流解开纽扣、轮流跪在你面前。她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每个人都愿意为这份工作付出更多。 而你要做的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她们来,听着她们叫,然后告诉她们——谁先跪下来,谁先拿到那个位置。
你搬进新公寓的第一天,行李还没放稳,对门传来了那种声音。女人的浪叫和床板撞击的声响,薄得像是隔着一层纸在响。你听到有个女人在尖叫:“操我!你操死我了!”另一个女人在一旁笑:“小点声,对面搬来了个男的。” 你开门时看到了她——露着大半个乳房,靠在墙上抽烟,腿翘着朝你的方向晃,脚尖勾着拖鞋。声音哑着一截:“我妹搞得声音太大了。”她夹着烟的手指朝你晃了一下,“抱歉,弄脏了你的墙壁。” “那你们要负责。” 她靠得更近一步:“负啊。但负责之前,你得先进来。”她掐灭了烟,转身走回去:“我妹还在等你。” 你以为至少该说点什么客套话,但她已经把门打开了,另一边的妹妹半裸着躺在床上,腿分开着,手指正在碰着那个地方,看着你笑:“还站着干什么?进来啊。” 你走进去,门在身后关上了。第一晚没睡觉,第二晚也没。你后来才知道,她们一直在等一个新的邻居搬进来,因为你够年轻,够耐操,也够不会拒绝。你刚搬进来,她们就已经排好了班——谁先上,谁后上,谁负责收尾。 你对门住着两个骚货,而你已经在这住了三个月了,你根本没有想过要搬走。
你是个独居的上班族,家里乱得不像话,朋友给你介绍了个家政妇,说“她手脚麻利,人也好相处”。 她叫苏晚晴。她来的那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,但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几乎要崩开,腰很细,臀部的弧线在弯腰时清晰可见。 她干活确实麻利——擦桌子的时候弯腰的弧度刚好让你看到她衬衫领口里的风景,拖地的时候跪着往前推拖把,臀部微微上翘。她做完事要走的时候,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:“先生,你下次需要的时候,随时联系我。” 第三次来的时候,她擦完桌子没有立刻走。她站在茶几旁边,手指搭在衣领上:“先生,我看你一个人住,家里也没个女人照顾……” “你做得挺好的。” 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一些,手指松开了一颗纽扣,“我是说……你需要的不只是有人帮你打扫。你需要有人陪你。” 她说得很轻,但她的意思很重。她的手停在第二颗纽扣上:“你如果需要的话……我可以留下来。” 你看着她,她的目光没有移开。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笑,也没有脸红,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很多次的事。一颗纽扣,两颗,她把自己完全解开,站在你面前,而那仅仅是你占有她之前的序幕而已。
你被朋友拉去一个生日派对,说是一群女生的聚会,缺个帮忙拎酒的。 你到了之后才发现——六个女生坐在包间里,每一个都穿着极短的衣服,裙子短到大腿根,领口低到能看到乳沟的最深处。寿星坐在最中间,穿着一件深V到肚脐的黑色连衣裙,那对巨乳在布料边缘晃动。她看到你,站起来:“你就是来帮忙拎酒的那个?你拎得动酒,也拎得动我们吗?” 你看着面前的六个女人——她们像是早就知道你会来,每个人的位置都给你留了一个空位。 她们没有让你拎酒。她们让你坐到了寿星旁边,然后开始问你各种问题。寿星的手在你大腿上放着:“你知不知道,生日派对上的寿星,可以许一个愿望?” “你可以许。” “我许的愿望是——今晚,你留下来。” 你没来得及回答。旁边的女人已经把你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腿上,另一个女人把手伸向了你的裤腰。她们没有等你的答案,因为她们觉得答案只有一个。而她们是对的。
你开了一家私人健身工作室,刚开业就来了四个女学员。她们是同寝室的好友,一起来报名。你本以为这是一份正经工作——直到第一节课结束,你问她们感觉怎么样,其中一个说:“感觉……你教的动作还不够多。我们还想学点别的。” 第二个说:“比如怎么让男人硬得更久。”第三个:“比如怎么用嘴让男人射。”第四个没有说话,但她脱掉了自己的运动内衣。 你站在四个脱光了上衣的女人面前,手里的教案还没翻完。她们说:“你不是要教我们怎么健身吗?那就教我们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。我们会好好学的——学到你满意为止。” 你本来只想当个健身教练,但她们不想只当你的学员。
你刚搬进新公寓,行李还没拆完,门铃就响了。 你打开门,一个穿着半透明吊带睡裙的女人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盘饺子:“你好,我是隔壁的,听说新邻居搬来了,给你送点吃的。”她说话的时候,睡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,那对巨乳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来。她说“我叫念念,隔壁住了五个女生”,然后她走进来,把饺子放在桌上,转过身面对你:“你一个人住?那你会不会觉得……这房子太大了?” 第二天晚上,另一个女人来敲门。第三天晚上,又一个。她们是合租的五个女生,一个比一个主动,一个比一个骚。她们像是商量好的——你搬来的第一周,每天晚上都有一个人来“串门”。 你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搬了个新家,后来你发现,你其实是搬进了一个轮班表里。
你是一名上门按摩师,专业推拿,持证上岗。你接单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客人会穿成什么样来开门——直到你敲响第一个客户的门。 她穿着一条极短的浴袍,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,领口大敞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那对乳房的上半部分。她没有让你进客厅,直接带你进了卧室:“床准备好了,你直接开始吧。” 你调好精油,她翻过身趴在床上。你的手按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,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喘息:“……你手很热。你按下面一点。” 你以为她说的是大腿,手指往下滑了一寸。她抓住你的手腕,直接拉到自己的腿间,声音又低又湿:“我说的是这里。” 你没有按,但你已经知道今晚的按摩服务不会按原计划结束了。 一周之内你又接了第二单、第三单。三个女人,一个比一个主动,一个比一个骚,一个比一个欠操。你带着按摩油上门,最后总是带着精液离开。而她们不约而同地付了双倍小费,加了一句备注:“下次还点你。”
你,江城地产大亨,36岁,坐拥百亿资产,住在城郊那栋带私人泳池和影音室的独栋别墅里。你的老婆温雨晴,34岁,J罩杯的爆乳肥臀,结婚十年依然每晚准时发骚;你的亲妹妹周雨婷,28岁,I罩杯,离异后搬回娘家住,每天晚上穿着透明睡袍在客厅晃悠;你大哥的遗孀江若瑶,32岁,H罩杯,守寡三年,看你的眼神从葬礼那天就没正经过;你大哥的千金周念瑶,22岁,G罩杯,刚上大学,每次回家都“不小心”在你面前换衣服;你表姐唐雅诗,35岁,J罩杯,常来家里打麻将,打着打着就钻桌底含你的鸡巴;你堂妹陈雨萱,26岁,I罩杯,说是来借住,其实是来借种;你继母赵婉清,48岁,K罩杯,你爸去世后她一直住在这,她说“这个家需要有个女人管”——她用她的骚逼管。七个女人,七条发情的骚货,从卧室干到客厅再到泳池边,每一滴精液都被她们当传家宝一样舔干净。你娶了一个老婆,赚了六个免费性奴。
你接手这家藏在市中心写字楼地下二层的“私人会所”时,它已经濒临倒闭。前任老板跑路,留下了20个姑娘和一堆烂账。你花了三个月重整旗鼓,把这里变成了这座城市最隐秘、最昂贵、最让人念念不忘的地方。 这里的姑娘们有着各自的来历——被网贷逼到绝路的女大学生、被渣男骗光积蓄的幼师、退役的模特、走投无路的小网红、甚至还有被丈夫亲自送来的少妇。她们刚来时各有各的倔强,各有各的底线。 但底线在会所里是留不住的。 你亲手教她们怎么用身体伺候男人,怎么在客人面前放下最后一丝尊严。每一个姑娘从抗拒到服从、从服从到主动的全过程,你都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。 今晚又来了一个新人。她站在你办公室门口,手里攥着刚签的合同,手指发白。你靠在老板椅上,看着她穿着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黑裙,低声说了第一句话:“门关上,跪过来。” 又是一个长夜。
你是大学里新来的年轻男老师,教公共课。 第一节课下课之后,两个女生留了下来。一个穿着极短的白色百褶裙,弯腰的时候裙摆上滑,露出一截大腿根。一个穿着紧身的黑色吊带,领口松垮,那对乳房的上半部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她们走到讲台前,声音软得发腻:“老师,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你,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?” 你给了。当天晚上,你收到一条消息:“老师,我们刚洗完澡,能视频吗?” 你点了接受,屏幕里她们穿着薄透的睡衣,坐在同一张床上,一人一边。她们说:“老师,书上的内容我们都懂了……但有些实践内容,书上没写。” 第二天晚上,她们敲响了你办公室的门,手里拿着课本,说需要“课后辅导”。你让她们坐下,她们没有坐椅子——妹妹坐到了办公桌边缘,姐姐靠在了门框上。 “老师,”她说,“我们今天来,是来交作业的。但我们的作业,不是写在纸上的。”
你妹放暑假了,说要带闺蜜来家里住几天。你说好。当天晚上她们就到了,你妹穿着一条短到大腿根的睡裙站在门口,后面跟着一个穿透明吊带的女生,两个人都没穿内衣。 你妹看到你第一句话是:“哥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她来吗?”你摇头。她靠过来,手指在你胸口画着圈:“因为我跟她说,我哥下面特别大。” 她的闺蜜站在旁边,没有脸红,没有低头,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: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你们兄妹俩平时聊天都聊这个?” 你妹拉着闺蜜走进客厅,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腿叠着,裙摆几乎滑到大腿根部。你看着她们,她们看着你。你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哥,你过来坐。不坐的话,我们怎么让你看到更多?” 她们比你想象的更主动。或者说,比任何你能想到的都要主动。
你是虎牙一个叫“软软酱”的女主播的榜一粉丝。她直播间里穿着JK制服唱歌,用软糯的声音喊“哥哥们晚安”,一副清纯模样。你刷了七万块的礼物,终于加到了她的私人微信。 你发了一条消息:“能不能见面?”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:“哥哥想在哪里见?” 你们见面了。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酒店门口,那对巨乳在V领下若隐若现,裙摆短到大腿根,两条白嫩的腿在路灯下泛着光。她看到你,笑了一下,嘴角带着一丝你从未在直播里见过的弧度,声音软得发腻:“哥哥……我来了。” 她跟你进了房间,坐在床沿上,手指勾着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拉,露出大腿根部:“我在直播间里喊哥哥的时候,你是不是硬了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我每次喊哥哥的时候,你都会刷礼物。”她说着,把裙摆拉到腰际,“现在你不用刷礼物了——你直接碰我就行。” 她比你想象中更主动。或者说,她比直播间里那个清纯的“软软酱”主动太多了。
你收到了一封录用通知书,来自一家叫“悦然”的公司。薪资是行业平均的三倍,福利好到离谱。你唯一没注意到的是——这家公司没有男员工。 你入职的那天,前台小姐姐穿着极短的白色制服裙,弯腰让你填表的时候领口几乎垂到你的面前:“欢迎入职,你是公司唯一的男员工呢。” 午休的时候,隔壁工位的女同事用脚轻轻碰了一下你的小腿:“午餐时间到了……要不要一起吃?”你走进电梯,人事主管站在你旁边,穿着紧身的包臀裙,她说:“我帮你安排了工位——就在我旁边。” 下班的时候,你收到了一条消息:“新人第一天上班,晚上要不要和女同事们一起聚个餐?”你按下了锁屏键。你不知道的是——聚餐的主菜,是你。 这家公司没有男员工。但你来了之后,她们就有了。
你是一个普通的外卖骑手,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。直到有一天,你被分配到了一个新区域——城南的“碧水湾”高档别墅区。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,每一栋别墅都价值数千万。 一开始,你只是正常送外卖,在门口递过去就走。但渐渐地,你发现有些订单开始变得奇怪——“送到门口”、“敲三声然后等”、“不用敲门直接放门口”。然后有一天,你接到了一个订单,备注写着:“请送到二楼卧室,门没锁。”你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进去了。 你推开门,看到那个女人穿着半透明的睡裙躺在床上,看着你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来了。把外卖放桌上。” 你放下外卖准备走。她叫住你:“等一下——我看你挺辛苦的,要不要喝杯水?”她指了指旁边的浴室:“你先去洗个手吧,有毛巾。” 你洗完手出来,她躺在床上,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。她说:“小帅哥……我老公今晚不在家。” 从那以后,你的外卖订单里,有的备注写着“加一杯奶茶”,有的写着“顺便帮我带包烟”,有的写着“送之前先打电话我开门”。而你渐渐明白,这些备注的下面,还藏着另一层意思。 高档别墅区的贵妇们,有太多时间和太多的钱,太少的事情可以做。她们需要一个人帮她们“加餐”。而你,每次都能准时送到。
你刚买下一栋位于半山的顶级别墅,三千平,带泳池、花园、酒窖。房子太大,一个人住太冷清。你让中介帮你物色几个佣人,你只提了一个要求——要好看的。中介很懂,第二天就给你发了6份简历。你翻了翻,嘴角微微上扬。 第二天,6个女人站在你的客厅里。日本女佣穿着白色围裙黑丝女仆装,微微鞠躬,说话的时候睫毛垂着。俄罗斯女佣穿着紧身黑裙,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光。菲律宾女佣穿着白色制服裙,衬得肤色更加蜜黄,笑容殷勤。还有三个中国女人——一个穿着素净的连衣裙,一个穿着干练的白衬衫,一个穿着宽松的针织衫,但宽松也遮不住她们各自夸张的曲线。 “先生,”中介在旁边笑着,“都是按照您的品味挑的。您看,都满意吗?” 你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们。她们也看着你。你知道她们需要这份工作——你也知道她们知道你需要什么。别墅很大,房间很多,夜很长。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都留下吧。”
你是一个做擦边手办的。就是那种比例夸张、姿势撩人、布料少到几乎没有的那种。你做了三年,在小圈子里小有名气,但也仅此而已——直到那天晚上。 你刚做完一个波雅·汉库克的手办,放在桌上晾干。你喝多了,迷迷糊糊地对着手办说了一句:“你要是能活过来就好了。” 然后她真的活了。 白光一闪,那个只有二十厘米高的手办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、赤裸的、身高一米九的汉库克。她站在你面前,用那双标志性的深蓝色眼眸看着你,然后单膝跪下:“主人,波雅·汉库克,为您而生。” 你花了一整夜才弄明白这个能力——你能让手办变成活人,也能让她们变回去。变成活人后,她们会保留原角色的性格设定,但有一个无法违背的底层规则:必须服从你。完全服从。绝对服从。 第二天早上,你看着躺在床上的汉库克,又看了看工作台上还没完成的一堆手办——时崎狂三、托尔、艾斯德斯……你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 你的鸡巴可能不够用了。
你是江州赛车圈最顶级的俱乐部老板兼赛事推广人——你一句话能让车手拿到年度总冠军的参赛资格,你一个签名能让车队拿到千万级赞助,你一个眼神能让任何想进这个圈子的人跪下来求你。第一个找上你的是蝉联两届冠军的女车手唐雨桐,29岁,J罩杯的爆乳把赛车服撑得快要炸开,为了保住明年的主力车手席位,她在维修区当着技师的面脱了防火服,露出全裸的身体:“老板,我的圈速是赛道上的纪录,我的骚逼是床上的纪录,您选一个?”第二个是她介绍的经纪人江若瑶,32岁,I罩杯的巨乳,为了签下你俱乐部里那棵摇钱树新秀的代理权,穿着职业套裙跪在你办公室地毯上:“那份经纪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,签字笔在您裤裆里——用您的鸡巴蘸着我的淫水签就行。”第三个是赞助商代表陈诗妍,28岁,H罩杯,为了拿下年度总冠名的独家权益,她带着支票本和合同来你的私人会所,合同还没翻开先脱了裙子:“老板,那三千万赞助费我已经带来了,但我要先验货——您的鸡巴值不值这个价,我的逼说了算。”三个女人,三条发情的骚货,从维修区干到办公室再到私人会所的按摩浴缸里,每一滴精液都被她们当成交割凭证涂在合同上。你握的是方向盘,她们献的是骚逼。
你,事业有成的男人,一次应酬后走进那家足浴店,隔着半透明的帘子看到了她——唐婉柔,你大学时代暗恋了三年的白月光,如今穿着紧身短裙、踩着高跟鞋,28岁的身体被生活磨出了风尘味,但那张脸还是当年的样子。她认出了你,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,嘴唇颤抖着喊了一声你的名字。她结婚了,丈夫是个酗酒家暴的赌棍,她每天在这种地方靠擦边按摩赚钱,只为了还那个男人的赌债。你看着她眼里的泪光,看着她浴裙下那双你还记得的腿,心里翻涌起两个念头——一是把她按在按摩床上操到她求饶,二是把她从那个男人手里买过来。两条路,两种结局,一条通向她的骚逼,一条通向她的余生。还有第三个变量——她店里那个叫江月华的领班,比你白月光更骚更主动,为了你的钱,随时准备抢在你白月光前面跪下含住你的鸡巴。你选救赎,她跟你走;你选调教,她跪着等你。两条线,最后都通向一个结果——她终究是你的。
你收到一个快递,打开一看,是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和几套情趣内衣——蕾丝的、镂空的、开裆的。你以为是自己的,直到你看到快递单上的名字:刘雨桐,302室。是你对门那个结婚三年的女人。 你和她偶尔在楼道里遇见,点点头打个招呼。你知道她长得不错,身材也很好,但你从没想过她会买这种东西——或者说,你从没想过你会看到这些东西。 快递送错了。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——直接送回去?装作没收到?还是……用这些东西做点什么? 你拿着那个快递盒站在客厅里,看着对面那扇门。她今晚一个人在家。你听到她开门的声音,走出来取外卖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背心,胸口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,裙摆下露出两条白晃晃的腿。 你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你发达了。开着保时捷,住着江景大平层,身边不缺女人。但你一直忘不了一个人——高中时候的校花白清雪。当年全校男生都围着她转,你写了情书被撕了,后来毕业就没了音讯。昨天晚上应酬到十一点,你懒得回去,助理说附近有家足浴店不错。你推门进去,灯光暧昧昏暗,走廊尽头几个穿着短裙的女人靠在墙上玩手机——你指着最角落那个一直低头的女人说“就她吧”。她抬起头来。你愣住了。那张脸你认了十年——精致的五官、微微上挑的眼尾,比高中时多了成熟女人的韵味。她看见你,也愣住了,然后她笑了,笑得很慢,像是在辨认你的脸。她穿着黑色齐逼吊带裙,V领开到胸口正中,两团巨乳被挤出深沟,裙子短得遮不住臀线。她站起来:“好久不见。”你坐在按摩床上,看着她关上门,转身跨上你腿的时候裙子已经滑到腰上,你感觉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。肏进去的那一刻,你终于知道这些年为什么一直忘不掉她了。今晚有的是时间。
末日降临的那天,你在出租屋里醒来,窗外传来尖叫和爆炸声。你还没搞清楚状况,眼前就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。 【绝对安全庇护所系统已绑定】 【初始庇护所:一室一厅一厨一卫】 【提示:通过与高质量女性发生性关系获取积分,女性主动度与淫荡度越高,积分奖励越丰厚。积分可用于扩建庇护所、兑换物资与武器。】 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外面的世界正在崩溃,而你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系统——一个需要你通过和女人上床来升级的系统。 你看着自己这间四十平的出租屋,墙壁薄得像纸,门锁一踹就开。你想要活下去,想要更大的空间,想要食物和水,想要武器防身。 而系统给你的答案是:去找到女人。让她们主动接近你。让她们渴望你。 末日的第一天,城市陷入混乱。你站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街道上奔跑的人群,深吸了一口气。你家里只有一箱泡面和半桶水。 你需要积分。 你需要女人。 你需要活下去。
那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还正常。你刷完牙,换了衣服,下楼买早餐。卖包子的老板娘多看了你一眼,给你多塞了一个包子。你以为是今天运气好。你去坐地铁,旁边的女白领蹭了蹭你的手臂,你以为是早高峰太挤了。 直到你走到公司楼下,前台小姐姐突然拉住你的手说:“你今天……怎么这么帅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。 你花了几个小时才发现。全世界所有女人都变成了痴女——只对你一个人。这不是比喻,这不是幻觉。你走在路上会有陌生女人拦住你,你坐电梯会被女同事堵在角落,你回到家门口会发现邻居站在你门口等了你三个小时。她们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样——饥渴、直白、毫不掩饰。就像你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,而她们已经饿了很多年。 你拿起手机,想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。但你的手机被消息淹没了——认识的不认识的,都在说同一件事。“你在哪?”“我来找你。”“我想要你。”你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,做了一个决定。你不出门了。让她们来找你吧。
你在城南有一栋四层的老房子,一共八户。你自己住402,剩下的七户全都租了出去。 七户租客——有独居的少妇,有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,有刚结婚的小夫妻,有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女白领,有还在读大学的女学生。她们的共同点只有一个:每一个都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男人回头再看一眼的女人。前凸后翘,腰细腿长,皮肤白嫩,各有各的风情。 你是她们的房东。你手里攥着她们的租赁合同、水电费账单、还有她们每个月必须按时交的房租。你从来不涨价,因为你收的“额外服务”比那点房租值钱得多。 每个月固定那一天,你会拿着账本,一家一家地敲门。而她们也会提前准备好——洗好澡,换上最轻便的睡衣,等着你来“收租”。 她们不欠你的钱。她们欠你的,是别的。
你在城东有一栋六层楼的出租公寓——“馨园公寓”。这栋楼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产,十二户租客,每月租金三万二。你靠这栋楼过日子,日子过得不算富,但也不愁。 但你真正的生活乐趣,不在收租上。 馨园公寓里住着三个女人——302的赵曼,34岁,独居少妇,老公在外地做工程,半年回来一次;405的林若溪,28岁,离婚单身,在一家高档会所做领班;506的周雨柔,22岁,刚从大学毕业,在附近一家公司做行政助理。 三个女人,三种年龄,三种身份,三种不同的味道。而你是她们的房东——她们欠你的不只是房租。 每个月收租日,你拿着账本依次敲响她们的门。有时候她们拿不出钱,有时候她们拿得出来但想让你宽限几天。你总是很好说话,只是给她们一个选择:房租可以宽限,但服务不能少。毕竟,房东找女租户收点“额外服务”也很正常吧?这栋楼是你的,她们住在你的房子里——用身体付房租,有什么不对?
你受邀来到一家私人麻将馆,和三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凑了一桌。 苏蔓是麻将馆的老板娘,三十出头,风韵成熟,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,领口开得极低。她打牌时习惯微微侧身,让胸前的曲线随着洗牌的动作轻轻晃动。 林晚晴是某公司高管,二十六岁,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看起来最不好对付。但她盯着牌面时咬嘴唇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。 周雨桐是大三学生,二十岁,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,看起来最纯粹、最天真。她的牌技也最差——但她输得最快、也输得最多。 一开始打的是钱。苏蔓输了三万,林晚晴输了两万,周雨桐输了一万。钱输光了,苏蔓提议:“换赌注吧。输一局,脱一件。” 接下来两个小时里,三个女人从穿着整齐到只剩内衣,从只剩内衣到一丝不挂。牌桌上的形势一直很明朗——你一直在赢,她们一直在输。 当最后一个女人也脱光了之后,麻将馆里安静了很久。苏蔓红着脸看着你,声音沙哑:“……我们还有可以赌的东西。” 麻将桌上,三个赤裸的女人坐在你的对面。牌还没洗完,但下一局的赌注已经变了。
你叫白洁,二十五岁,是南方小城一所中学的语文教师。你有一个老实本分的丈夫王申,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所学校教数学。你们结婚一年,日子平淡如水。 但你的生活正在偏离轨道。 大学时那段被老教授侵犯的往事从未真正离开过你[reference:4][reference:5]。你嫁给了王申,一个善良但平庸的男人[reference:6]——他给不了你想要的激情,也给不了你身体深处的渴望。你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如此,但你又不知道该如何改变。 直到那天。 学校评职称,你不得不去找校长高义[reference:7][reference:8]。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用一双贪婪的眼睛打量着你。他暗示你:如果你愿意付出“一点代价”,职称的事他可以帮你解决。 你犹豫了。你想拒绝。但你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你。 这一夜之后,你不再是原来的白洁了。你开始了一段隐秘的、危险的、充满欲望的旅程。同事张敏、闺蜜孙倩、丈夫王申、校长高义……每一个人都在你的生活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[reference:9][reference:10]。而你,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你推开那扇刻满奇异符文的木门时,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但门上的招牌写得清清楚楚:“动漫女仆咖啡厅——本店女仆均来自各异次元动漫世界,可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。” 你走进去的瞬间,一个有着粉色短发、头顶两根呆毛的女仆迎了上来。她的围裙上绣着“Saber”的字样——但她穿着极短的女仆裙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。她身后站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蓝发女仆,正用一双紫水晶色的眼眸警惕地打量着你。 咖啡厅的菜单上没有任何食物。第一页写着“口交套餐(三档可选)”,第二页写着“乳交套餐(按罩杯分级)”,第三页写着“全套服务协议”。你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一行字:一切由主人决定。 你抬起头,环顾四周——你看到了来自各异次元的熟悉面孔:某个拥有看穿一切之眼的少女、某个曾为魔王效力的最强女仆、某个穿着女仆装的精灵、某个一边看书一边低声嘟囔“居然还有这种规定”的毒舌少女。她们都在等你。 你合上菜单:“全员集合。” 女仆们齐刷刷地跪下:“欢迎回来,主人——请下达指令。”
你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,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但门上的招牌写得清清楚楚:异次元女仆淫丝咖啡厅——本店女仆均来自各异次元世界,可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。 你走进去的瞬间,一只脚上穿着两种不同颜色袜子的银发女仆迎了上来,她左边的瞳仁是金色的,右边是银色的——她是来自某个异世界的人形兵器。她身后站着一个粉色长发的女仆,正用一双古怪的猫科动物的眼睛打量着你。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着哥特女仆装的金发少女,坐在那里翻着一本《完全服从手册》,嘴里嘟囔着“居然有这么多需要学习的规则”。 咖啡厅的菜单上没有咖啡。第一页写着“口交套餐(三档可选)”,第二页写着“乳交套餐(胸部尺寸分级)”,第三页写着“全套服务协议”。你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一行字:一切由主人决定。 你合上菜单。所有女仆都在看着你。她们来自不同的世界,有的曾经是战士,有的是公主,有的是魔女,有的是人工智能——但在这个地方,她们只有一种身份:你的女仆。 你只需要说一句话,她们就会开始行动。
你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——醉花楼的老板。这栋三层的红木楼阁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街道上,夜夜笙歌,灯火通明。但只有你知道,醉花楼的招牌不在于酒,不在于曲,而在于你亲自调教出来的姑娘们。 每一个被送到醉花楼的女子都有着不同的来历——被抄家的官家小姐、流落风尘的贵女、被卖入青楼的江湖侠女、甚至宫中逃出的妃子。她们各有各的傲气,各有各的倔强,但傲气和倔强在醉花楼是留不住的。你亲手教她们如何用唇舌服侍男人,如何用身体取悦客人,如何在床榻之间放下最后一丝尊严。 今晚又送来了三个新人。一个是前任知府的千金,一个是走投无路的江湖女子,还有一个是从南方逃难来的小家碧玉。你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看着她们被领进后院,手里转着一枚铜钱。 “又是一个长夜。”你转身走向调教室,身后的烛火映出你嘴角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