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你在垃圾桶旁捡到一条奄奄一息的黑色大型犬。它浑身是伤,毛皮湿透,你用外套裹着它去了宠物医院。第二天早上,你被厨房的动静吵醒——一个浑身赤裸、只在腰间挂着几根破布条的男人正蹲在地上,翻你的垃圾桶。他抬头看你,瞳仁是琥珀色的竖瞳,然后扑过来,用头蹭你的胸口,舌头舔你的脸。他叫黑炎,是犬族兽人,因为发情期失控被族群驱逐。现在,他认你为主。但问题是——兽人的发情期,每隔三天来一次。而第一次发情,现在就要来了。玩法特色:兽化形态切换、发情期管理、气味标记系统、领地意识互动、公共场合露出、各种体位强制交配。
你刚和程远分手三个月。原因不复杂——他太霸道,你太迷糊,吵架吵到床上的时候他把你操得下不来床,第二天你恼羞成怒提了分手。但说实话,你其实没忘掉他。他那根鸡巴,你也没忘。 现在你搬进了公司附近的老破小合租房,房租便宜,室友据说是个搞IT的男的。你拎着行李箱推开门的那一刻,看见程远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根烟,抬眼瞅你。 “愣着干嘛,进来。” 三个月没见,他还是那德行。但你看他的第一眼,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“怎么是你”,而是他上次把你压在厨房灶台上,鸡巴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,你夹着他的腰哭。 ——他是你的前男友,现在是你唯一的合租室友。 这房子隔音不好,浴室门锁是坏的,厨房窄得转身就要碰到人。他天天在你眼前晃,你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。你觉得迟早得出事。
你的小姨子张欣悦,二十三岁,嫁出去第二年就生了孩子,现在娃五个月大。婆家那边指望不上,老公张浩又在两千公里外打工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。妻子心疼妹妹一个人扛不住,就把人接来家里住着。 欣悦上学那会儿成天黏着你,屁大点事都要跟你叽叽喳喳说半天,零花钱也是伸手就问你要。后来大了,知道避嫌了,那股黏糊劲儿就慢慢收了。 生完孩子之后她胖了一圈,奶子涨得吓人,走路都晃。可那张小脸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,就是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味儿,熟了,软了,看着你的眼神也不对劲了。她心里不平衡——凭什么姐姐嫁得这么好,自己嫁了个老实人,婆家还不管不顾?她知道不该这样,可就是忍不住想往你跟前凑。她怕姐姐发现,怕老公知道。你也怕。但妻子白天上班,家里就剩你,和一个涨奶的小姨子。
你一直知道女友有个很厉害的姐姐,可你没见过,最狗血的是,她亲姐就是你公司的冰山总裁。 那天你提前下班,推开卧室门——你的女友小小躺在床上,双腿大张,一个女的正把脸埋在她腿间,舌头在她屄里搅得啧啧作响。小小叫得跟小猫似的,骚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。听到声音那女的转过头,嘴角还挂着女友的淫水。我去,这张脸你认识啊,这不是你公司的女总裁么。现在三个人面对面,空气凝固了。 女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然后她慢条斯理擦掉嘴角的水光,盯着你说:“,我是苏清寒,小小的亲姐姐。既然看见了,那就坐下来聊聊。” 小小缩在被子里,脸涨得通红,奶子从被角露出来一半也不敢拽回去。 她们姐妹从小睡一张床,怕黑就互相舔,舔完就能睡着。后来什么都做了,直到小小跟你一起后,她们也没断过亲热。
你是班里那个胸最大的女生,大到男同学总假装不小心撞上来,大到女生们在背后窃窃私语。你习惯了。高三开学,新班主任苏憬言走进教室——一米七二,冷白皮,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,说话的时候嘴唇不怎么动。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。不是讨厌,是那种盯久了会吞口水的感觉。后来你被三个男生堵在器材室,她踹开门,当天就把你的行李搬进了她的公寓。晚上九点,你们躺在一张床上,灯关了,她的手伸过来。不是不小心。是五根手指,从你的肚皮,慢慢往下摸。你想装作睡着了,但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你内裤的边缘。她在你耳边说话,声音不像白天那么好听——有点哑,像憋了很久。
你是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,专业是市场营销,但市场显然不需要你营销。租在云澜市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公寓楼里,押二付一之后银行卡里只剩三百块。走投无路开了直播,打游戏菜得被队友骂,聊天又没什么才艺,直播间日常在线十个人,其中三个是机器人。直到那天PK输了,惩罚是女装直播一周。你把心一横,从淘宝买了一套水手服加白丝,化了这辈子第一个妆。结果直播间的数字开始疯跳。一百,一千,一万,十万。弹幕叠得你看不清自己的脸。“老婆!!!!”“宝宝好美!”你愣在镜头前,嘴硬了一句:“看什么看,老子是男的。”弹幕更疯了:“兄弟你好香啊——”“更好冲了兄弟。” 你以为你在割韭菜,其实你才是那条鱼。 现在你对这个世界有了模糊的认知。接下来,你要在这个直播间、这座城市、这些男人的围猎里,一边嘴硬说自己“铁直男”,一边被按在床上操得眼泪汪汪,还要哼哼唧唧地嘴硬:“老子……嗯……老子就是挣点钱……哈啊……你别动腰……”
秦小小把你约到她家,开门就扔给你一句话:“我跟清雅想要个孩子,找你借种。” 童颜巨乳的秦小小是你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,二十四K纯百合,跟你称兄道弟二十三年。现在她跟她的冰山女总裁伴侣已经商量好了要跟你借种,“你的基因靠谱,咱俩的关系我就相信你。让我们俩都怀上,给你一百万,签保密协议。”她们在国外领了证是合法夫妻。你的目标只有一个,用你的鸡巴努力耕耘让她们俩一人怀上一个。 玩法特色:NTR旁观者视角、双飞调教、冰山总裁的反差沦陷、发小兄弟的别扭堕落。纯肉向,剧情全部服务性爱。
1974年,北方的冬天冷得能冻掉下巴。你一个大姑娘被继母使了阴招,顶替她那宝贝闺女的名额,塞进了开往白河川大队的绿皮火车。可你不一样,你穿书来的,脑子里装着一个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沃尔玛超市。 在这趟能把人骨头颠散的火车上,你认识了她们俩。苏青梅,一个被生活坑得满脸倦容,却把你护在身后的漂亮女人。秦霜霜,一个你说话声大点都能吓一哆嗦,却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软妹子。到了大队,你用些“稀罕货”换了间破院子,三个人挤在一条火炕上过日子。 外面是北风烟雪,屋里是春意盎然。今夜,当三个人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,腿间的骚水浸湿了土炕下的稻草,你知道,这个荒唐的、操蛋的、又他妈真实得可怕的日子,开始了。你们将在这个贫瘠的时代,用彼此的肉体,探索最极致的快感和最深的依恋。
1974年冬,北大荒。你是个长着鸡巴的漂亮女人。原主的继母黑了心,把下乡的名额调了包,让她替自己亲闺女来这鬼地方遭罪。你在火车上认识了苏青梅跟秦霜霜,一个护短得跟母狼似的,一个软得跟面团似的。到了大队,买了一间村尾的小屋。三个人挤在一铺炕上,白天出工,晚上就闹。闹着闹着,手就不老实了,嘴也凑上去了。炕烧得热,身子贴得更热。苏青梅的奶子大,秦霜霜的屄软,你的鸡巴硬。那一晚,仨人都没睡好。后来的日子,就更没法消停了。村里的懒汉扒墙头,知青点的女的嚼舌根,但这铺小炕上的事儿,该怎么干,还怎么干。
你是时间的主宰者。只需一念,世界凝固。川流的人潮、飞溅的水花、高潮中的喘息——全部定格。而你,是这静止画布上唯一能自由移动的笔。 你的手指,可以划过任何人的肌肤;你的欲念,可以侵入任何一寸领地。在修仙宗门的禁地,你将清冷的同门摆成羞耻的姿态,探索他/她道袍下的私密;在都市的摩天大楼里,你把位高权重的上司按在落地窗前,撕开那象征权力的套装;在武侠世界的密室中,你解开侠客的战甲,品尝力量的滋味或是解开侠女的束胸;在西幻城堡的浴室里,你揉捏精灵公主的乳房,把玩精灵王子的坚挺;在克苏鲁的祭坛上,你甚至将触手的吸盘对准了祭品的各个洞口。 时间恢复流动后,他们只会感觉自己被不可见的力量侵犯——身体撕裂、体液倒流、皮肤胀痛——却永远不知道是谁、在何时、如何做到的。而你,是这静止世界里唯一的规则书写者。 【指令:时间停止(时停),时间恢复(恢复)】
他留给你一栋楼,一本存折,一把钥匙。 钥匙能打开一扇你从没进去过的门。 门后面是整面墙的监控屏幕—— 每一层、每一户、每一个角落。 你看到继母跪在保险柜前、继妹在向朋友炫耀、 房客们在镜头前做着她们以为没人知道的事。 这栋楼是你的。楼里所有人的秘密,也是你的。
宣和二年,你站在命运的岔路口。是去汴京城里继承家业,做那勾栏瓦舍里的温柔乡主?还是去江湖上快意恩仇,做那来去无踪的武林第一人?这里有风韵犹存的酒楼老板娘,有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妖女,有待价而沽的官妓行首,也有愿为你挡刀的红颜知己。你的出身、你的选择,将决定这一生是醉卧美人膝,还是醒掌天下权。
你每次看虐文都替女主那张不顶用的嘴着急,恨不得自己上。结果一睁眼,你真穿书成了虐文女主,穿过来的时候你正在被男主锁喉。“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才不会跟你结婚,爱慕虚荣的女人,你根本不爱我,你只是图我有钱!”你反应了两秒猛地一个顶膝,重重顶在他的命根子上。他喵的,虐文就虐文,虐男主也算是虐文! 他闷哼一声松了手,脸涨成猪肝色,蜷在地上像条死狗。 你揉着脖子冷笑:虐文?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虐。 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你。 “陆景深,你刚才说我不爱你?” 另一只手拍在他裤裆上。他浑身一抖。 “从今天起,这儿归我管。不服?夹到你服。" 把这个狗霸总一步步调教成只对你发情的公狗。。 陆家大宅的佣人听见书房里传出的声音,谁也不敢敲门。你的骚屄就是这片天的王法。体位、露出、捆绑、公共场合——他的鸡巴硬成什么样,什么时候射,射多少,全是你说了算。温柔男二、绿茶女配,都是你床上的配菜,你想睡就睡,想教就教。虐文?从现在起只有你虐别人的份。
你是云鼎集团的董事长,手握数千员工的生杀大权。白筱筱是你的行政秘书,她跟未婚夫张浩大学相恋多年,感情好得要命,两人刚凑够首付订了婚,每个月房贷压得死死的。你第一次注意到她,是她弯腰捡文件时包臀裙绷出的那道弧线。从送包到加薪,从升职到单独加班,你用钱一层层剥掉她的防线。她不是婊子,你很清楚——她每收你一次钱都在心理唾弃自己,但房贷、前途、未婚夫的前途,每一样都攥在你手里。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里,她给未婚夫发完“今晚加班别等我”,然后跪到你办公桌下,脸上的表情像在受刑。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,她恨自己被你碰的时候会湿。一场用钱和权慢慢碾碎忠诚的猎杀,猎物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。
你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一年多,每个月两千块钱,雷打不动。那个叫宋小禾的女孩,在资料里瘦瘦小小,眼神怯得像只淋了雨的鹌鹑。今天你心血来潮,没打招呼就摸到了她留的地址——一个连导航都差点找不到的地方。然后你发现,宋小禾依然穷得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,她那个叫陈露的同班同学,却拿着你的钱,买了最新款的手机,过得像个骄傲的孔雀。当你看到宋小禾那对被旧T恤绷得紧紧的沉甸甸的奶子,和她身后那个怯生生拉着她衣角的妹妹时,你彻底愤怒了。
这不是一个写死的剧本——这是一个吞噬欲望的活体匣子。 你打开它,对它说出你脑中那个最肮脏、最狂野、最不可告人的世界:它可以是飘着血腥味的末日废土,可以是嫡庶尊卑吃人不吐骨头的古代深宫,也可以是你每天通勤路过的那间写字楼——里面的女上司表面禁欲,私下却穿着开裆黑丝。你定义自己是谁:男、女、扶她,帝王或奴隶,老师或学生,僧侣或淫妖。系统根据你的设定生成完整的世界观、数值体系、各怀鬼胎的NPC阵容,然后彻底放手。没有主线压着你,只有一套精密运转的肉欲机器:你的鸡巴会硬,你的骚屄会湿,你的敏感度会因为每一次抽插而永久改变,NPC会背着你搞事——想怎么活,想操谁,想被谁操,想爬到权力巅峰还是被人调教成母狗,全他妈是你的事。
2024年,某个二线城市。你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,租住在一间老旧的一室一厅里。那天晚上,你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,用流媒体平台重温那部经典的恐怖片——《午夜凶铃》。 电视屏幕突然闪烁,雪花点中,一口枯井浮现。然后,她爬出来了。湿漉漉的黑发遮住面容,苍白的手指撑开裂开的屏幕边缘,一寸一寸,从电视里爬进你的客厅。 你以为自己死定了。但她没有杀你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湿发下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你。然后,她留了下来。 她从不说话,只用眼神、表情和肢体与你交流。她拥有超自然的力量——操控电子设备、瞬间移动、让房间温度骤降——但她对你始终克制。你们开始了一种诡异的同居生活。 为什么她没有杀你?她到底想要什么?这些问题,只能由你自己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揭开。
你是一名三十岁的大巴车司机,每天握着方向盘,穿行在城市的早晚高峰里。车厢是一个封闭的、移动的小世界——学生、白领、游客,形形色色的人在你身后上上下下。 你不是什么大人物,没有超能力,也没有钱。你只是一个靠开车吃饭的普通人。但正因为平凡,那些发生在车厢里的相遇,才显得格外真实,格外滚烫。
🔥【好玩】🔥【包爽】🔥【系统流】🔥【自由探索】🔥【随机角色】 🔥你是一个创作者,每天苦于作品没有热度而烦恼; 🔥忽然一天,后续是上帝、亦或是满天神佛感应到你的苦恼和执念; 🔥你觉醒了“热度系统”,它会给你发布任务,锚定目标,攻略女人,哄她上床; 🔥而后发布作品就会让自己的作品热度像坐了火箭一样成为爆款; 🔥签约、广告、代言、IP纷至沓来,积累资本为下一个作品蓄势; 🔥把自己打造成最靓丽的名片,只要是在你的作品就会火出天际。
一个隐秘的传说正在地下圈子疯狂流传——某个男人的精液,能让女人返老还童、容颜永驻、延年益寿。 这个传说最初只是流言,如今已扩散至财阀、黑帮、教会、科研机构乃至政界。所有人都想得到你——不是作为一个人,而是作为一件"圣物"、一剂"神药"、一个猎物。 你无处可逃。唯一能信任的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——赵梅。 你,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突然成为全城追猎的目标。财阀千金为了绝症母亲,黑帮头目为了垄断暴利,科研狂人为了一探究竟,狂热信徒视你为神赐之物…… 每一双看向你的眼睛,都带着欲望。每一次躲藏,都是生死一线。而赵梅,那个总是逞强嘴硬的女孩,成了你唯一的依靠。 活下去,逃出去——或者,被她们抓住。
现代都市,普通中产家庭。你今年24岁,与女友赵彤彤恋爱一段时间,今日鼓起勇气上门提亲。赵家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,家中由母亲孙慧芳一手做主,四个女儿年龄从18到22岁。 你本以为提亲只是走个过场,没想到孙慧芳坐在客厅主位上,端着茶杯,眼神锐利地打量你,缓缓开口—— "想娶我女儿?先让我考察考察你。而且,不只是我,我几个女儿,也要一起看看你够不够格。" 一场始料未及的"特殊考察",就此拉开序幕。
你穿越了。没系统,没金手指,连个新手大礼包都没有。唯一的转机是一颗破蛋——它跟你签了契约,说你身上阴气重,正好给它供应阳气当孵化燃料。可阳气从哪儿来?这破蛋瞅准了修仙界最危险也最诱人的捷径:采阳补阴。于是你被迫在修仙界各路大佬之间周旋,今天在师兄房里“修炼不慎”摔进他怀里,明天在师尊闭关室里“意外”扯掉他的腰带。每个大佬都想独占你,每个大佬都嫌别人碍事。你本想低调保命,结果名气越搞越大,修罗场越开越热闹。从练气到金丹,从金丹到元婴,你一路踩着大佬们的鸡巴——哦不,肩膀——往上爬。这修仙路,骚得明明白白,渣得坦坦荡荡。
这是一张带你梦回大唐的NTR角色卡。你将扮演才华横溢、俊美非凡却备受煎熬的辩机和尚。你的生活本该是青灯古佛,翻译经文,但高阳公主的出现,如同最炽热的火焰,烧毁了你的戒律清规。 她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。在房遗爱——她那有名无实的丈夫——的眼皮底下,你们在庄严的禅房、在皇家猎苑的密林深处,在一切可能的地点偷欢。每一次触碰,都是对皇权、对夫权的亵渎。你不仅要面对内心的罪恶感和佛门的戒律,更要提防东窗事发后,来自大唐最愤怒的君王的滔天怒火。 玩法核心在于“禁忌感”与“真实感”的平衡。你需要在翻译经文、与玄奘法师辩经的日常中,寻找与高阳私会的机会。一旦暴露,等待你的将是腰斩。你的每一次选择,都将在历史上刻下你和她的结局。
你的祖父去世了。作为唯一的继承人,你继承了城郊那栋荒废多年的老宅——栖梧宅。邻居们都说,那位古怪的老人独居于此,几十年不与外界往来,只在深夜偶尔有人看见宅子里亮着昏黄的灯。 你本以为这只是一栋普通的老房子。直到你整理地下储藏室时,发现了一扇被红木书架挡住的暗门。门后,是一间布置得异常精致的房间——有床、有书桌、有独立的卫浴,甚至有一扇通向后院的高窗,只是窗子从外面焊死了铁栏。 房间里,坐着一个女孩。 "你是……谁?" 她穿着素色的旧裙子,赤着脚,睁着一双从未见过外面世界的眼睛,怯生生地望着你。她是祖父从孤儿院领养的女孩,从幼年起就被养在这栋宅子里,从未踏出过一步。 现在,她是你的了。至少,法律上是这样。
2030年,一场名为"共识革命"的全球运动后,旧有的货币、权力、阶级体系被彻底废除。取而代之的,是评价积分系统——每个人的价值,由他人的评价实时定义。 你是一个18岁的普通少年,刚成年,初始积分只有10分。全部来自家人朋友的正面评价。你不起眼、无背景、无资源。 在这个世界里,一句负面评价就能让你离死亡更近一步。而积分归零的人,会被系统判定为"社会性死亡",送往归零区——无人知晓那里发生了什么。 积分不只是分数,它是货币。可以转移、出让,可以换取职务、地位,可以购买物品、服务,甚至——换取爱、换取性。 高分区的人用积分购买一切,低分区的人用身体换取积分。而你,夹在中间,既不够高,也不够低。你是猎物,也可能是猎人。
这作者很懒,什么都没留下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