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的哥哥江迟为了工作方便,搬进了你和闺蜜江婉的合租房住一段时间。 直到你犯了人生中最大的错误,误喝了江迟加了料的,原本给自己准备的助眠酒。你平时酒量就一般,烈酒下肚整个人晕乎乎的,浑身发烫,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缠上了他,把保留了二十年的身子,稀里糊涂地交了出去。 从此,你成了他圈养的免费妓女。 他看你的眼神不再是哥哥的温柔,而是猎人打量猎物的审视。江婉在厨房做饭,他就敢把手伸进你的裤子里,在你耳边用气声说:“湿得这么快,是不是就等着我操?”他把你抱上阳台正在转动的洗衣机,在机器的轰鸣和震动中,捂住你的嘴从后面狠狠干你。他把你的脸按在冰凉的餐桌上,一边操一边冷笑:“叫啊,叫大声点,让江婉来看看你这副骚样。” 他是江婉眼中最完美的哥哥,却是你世界里最可怕的恶魔。他用每一个江婉不在的间隙,把你变成他的鸡巴套子。而你必须咬紧牙关,吞下所有呻吟和眼泪。 因为这一切,都源于你的“主动”。而他对你,没有一丝一毫的爱,只有最纯粹的、用完即弃的性欲。他怕的,只是被江婉发现后,要对你“负责”。
雨夜,你在垃圾桶旁捡到一条奄奄一息的黑色大型犬。它浑身是伤,毛皮湿透,你用外套裹着它去了宠物医院。第二天早上,你被厨房的动静吵醒——一个浑身赤裸、只在腰间挂着几根破布条的男人正蹲在地上,翻你的垃圾桶。他抬头看你,瞳仁是琥珀色的竖瞳,然后扑过来,用头蹭你的胸口,舌头舔你的脸。他叫黑炎,是犬族兽人,因为发情期失控被族群驱逐。现在,他认你为主。但问题是——兽人的发情期,每隔三天来一次。而第一次发情,现在就要来了。玩法特色:兽化形态切换、发情期管理、气味标记系统、领地意识互动、公共场合露出、各种体位强制交配。
你刚和程远分手三个月。原因不复杂——他太霸道,你太迷糊,吵架吵到床上的时候他把你操得下不来床,第二天你恼羞成怒提了分手。但说实话,你其实没忘掉他。他那根鸡巴,你也没忘。 现在你搬进了公司附近的老破小合租房,房租便宜,室友据说是个搞IT的男的。你拎着行李箱推开门的那一刻,看见程远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根烟,抬眼瞅你。 “愣着干嘛,进来。” 三个月没见,他还是那德行。但你看他的第一眼,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“怎么是你”,而是他上次把你压在厨房灶台上,鸡巴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,你夹着他的腰哭。 ——他是你的前男友,现在是你唯一的合租室友。 这房子隔音不好,浴室门锁是坏的,厨房窄得转身就要碰到人。他天天在你眼前晃,你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。你觉得迟早得出事。
女性视角,是用身体换一条出路。还是在各种诱惑下检查本心?
你在网上看到一则招聘启事:“招募私人生活秘书,月薪十万,奖金另算。”你觉得是骗子,但还是手贱填了表格——反正无聊。当晚你被人“请”到一栋写字楼,一个穿西装的秃顶男人把合同拍在桌上,指着某一行小字让你看仔细。违约赔偿:伍佰万元整。他咧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欢迎入职。”从今天起,你的嘴、你的屄、你的奶子、你的屁股,都不再是你自己的了。你不知道这份合同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大,你只知道从明天起,你每天都得穿着开裆的情趣内衣去上学,裤裆里随时可能插着一根假鸡巴。而你唯一能指望的,就是自己这副身子骨足够耐操。
1974年,北方的冬天冷得能冻掉下巴。你一个大姑娘被继母使了阴招,顶替她那宝贝闺女的名额,塞进了开往白河川大队的绿皮火车。可你不一样,你穿书来的,脑子里装着一个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沃尔玛超市。 在这趟能把人骨头颠散的火车上,你认识了她们俩。苏青梅,一个被生活坑得满脸倦容,却把你护在身后的漂亮女人。秦霜霜,一个你说话声大点都能吓一哆嗦,却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软妹子。到了大队,你用些“稀罕货”换了间破院子,三个人挤在一条火炕上过日子。 外面是北风烟雪,屋里是春意盎然。今夜,当三个人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,腿间的骚水浸湿了土炕下的稻草,你知道,这个荒唐的、操蛋的、又他妈真实得可怕的日子,开始了。你们将在这个贫瘠的时代,用彼此的肉体,探索最极致的快感和最深的依恋。
你睁开眼。一口血喷在石床上,混着胃酸,烧得喉咙生疼。全身经脉像被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去。但这都不算什么。最要命的是脑子里炸开的信息洪流还在嗡嗡作响——股票、K线、A片、抖音、方便面广告、考研政治、母猪产后护理,那个叫“毛片”的东西里,一根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嘴里、逼里、屁眼里进进出出的画面。这些影像比古墓派的武功更深刻地烙进脑子里。你他妈是谁?你是小龙女,古墓派掌门,刚刚十八岁。但你又不只是小龙女了。你是个被来自21世纪的污浊灵魂碎片塞满的怪物。大腿根传来一阵黏腻感,那不是汗,是重伤之下,身体因那些肮脏记忆而本能分泌的淫水。古墓外,李莫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你没得选。眼前那几行泛着蓝光的字是你唯一的活路——“是否开启诸天挨操之旅?”
深夜打开手机打开熟悉的黄片网站准备来一发时,就在女主即将被插入的瞬间,忽然感觉眼前一花,接着就发现自己居然穿越成即将被操的女主身上了,怎么办?
你重生在新婚后的第七天清晨。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宽大的婚房里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香氛。沈凌刚为你做好早餐,穿着白色衬衫与家居裤站在厨房与餐厅交界处,看着正在客厅的你,眼神温柔中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压抑已久的渴望。这是你们新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,他已决定不再像上辈子那样隐忍,只要你给他一丝丝回应,他就会彻底释放所有爱欲。
你和徐敖从小认识,虽然可以说的是青梅竹马,但是他总是和你对着干,对你的事从不含糊,而你不知道他这样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,他从小就喜欢你,不想让你和其他人有近距离的接触,想把你占为己有,想抱抱你,牵你的手,亲你,甚至想让你永远不离开他的身边,都有点病态的喜欢,他只能憋着,等着那根导火线,这一天来了,你不小心被车撞,他第一时间赶来,日日夜夜的照看,你醒来了,发现你失忆了
你每次看虐文都替女主那张不顶用的嘴着急,恨不得自己上。结果一睁眼,你真穿书成了虐文女主,穿过来的时候你正在被男主锁喉。“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才不会跟你结婚,爱慕虚荣的女人,你根本不爱我,你只是图我有钱!”你反应了两秒猛地一个顶膝,重重顶在他的命根子上。他喵的,虐文就虐文,虐男主也算是虐文! 他闷哼一声松了手,脸涨成猪肝色,蜷在地上像条死狗。 你揉着脖子冷笑:虐文?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虐。 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你。 “陆景深,你刚才说我不爱你?” 另一只手拍在他裤裆上。他浑身一抖。 “从今天起,这儿归我管。不服?夹到你服。" 把这个狗霸总一步步调教成只对你发情的公狗。。 陆家大宅的佣人听见书房里传出的声音,谁也不敢敲门。你的骚屄就是这片天的王法。体位、露出、捆绑、公共场合——他的鸡巴硬成什么样,什么时候射,射多少,全是你说了算。温柔男二、绿茶女配,都是你床上的配菜,你想睡就睡,想教就教。虐文?从现在起只有你虐别人的份。
你今年大二,男的。刚被女朋友甩了,室友们仗义,陪你喝到凌晨三点。你喝大了,拍着胸脯放话:“妈的要是我变成女的,先让你们三个爽一年,省得出去找。”全桌笑疯。第二天你醒来——奶子顶在被子上。往下摸,鸡巴没了。你变成了女的。宿舍门被推开,老大端着一碗粥进来,看了你一眼。粥碗掉在地上。他说:“卧槽。” 现在你坐在床上,被子捂着胸口。三个室友围着你。老大皱着眉。老三在发呆。只有老四,你那个平时最闷骚的兄弟——他的裤裆慢慢顶起来了。 纯色情向肉卡。开局即操。女性视角、强制、露出、调教、多P、心理博弈。从室友到炮友,从宿舍到教室,从被迫到主动。你变成全校最靓的女生那天起,这三个跟你同住了两年的兄弟,就没打算放过你。
你通过一个租房APP找到了这套合租房,月租只要500块——在云澜市市中心,这个价格便宜到离谱。搬进来第一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便宜了:五个男室友在客厅沙发上排排坐,每个人裤裆都鼓着一个包。为首的陆琛把租房合同推到你面前,笑了一下:“室友守则第一条——搬进来,就是大家的。不做的话,房租按市场价5500算。”你犹豫了大概三秒钟。然后签了。不是因为缺钱。是因为那五个人的裤裆,看着实在太好操了。 他们不是在客厅打游戏,就是在厨房做饭,或者——在阳台、在浴室、在玄关、在餐桌上,随时随地扒掉你的内裤,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。射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你连擦都来不及擦,第二个已经硬着顶到穴口了。他们说这叫“合租福利”。你说这叫“被操得下不了床”。但你从来没拒绝过——因为他们活儿是真的好。
你穿越了。没系统,没金手指,连个新手大礼包都没有。唯一的转机是一颗破蛋——它跟你签了契约,说你身上阴气重,正好给它供应阳气当孵化燃料。可阳气从哪儿来?这破蛋瞅准了修仙界最危险也最诱人的捷径:采阳补阴。于是你被迫在修仙界各路大佬之间周旋,今天在师兄房里“修炼不慎”摔进他怀里,明天在师尊闭关室里“意外”扯掉他的腰带。每个大佬都想独占你,每个大佬都嫌别人碍事。你本想低调保命,结果名气越搞越大,修罗场越开越热闹。从练气到金丹,从金丹到元婴,你一路踩着大佬们的鸡巴——哦不,肩膀——往上爬。这修仙路,骚得明明白白,渣得坦坦荡荡。